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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西里斯的决断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06:29:21

一.失手  “哔哔哔哔……”  原本一片繁荣和睦,静如流水的人群中,突然响起了防窃器的警报声。我立刻抽出了手,结果发现他身上的那串钥匙还绑着安全绳,我的心瞬间就凉了,只能放手。为了尽量远离我的当事人,我迅速挪动脚步隐匿在人挤人的步行街中,我不能慌张更不能跑,要不然他的两个贴身保镖一眼就能盯住我。  “骨头没到手,有鱼线。”我用手指压住耳孔里的隐形耳麦轻声咕哝说。  “嘿!抓住那个穿灰衣服的小孩儿,他是个扒手!”  完蛋了!  我像一只兔子左蹿右蹦灵活地躲过行人,身后那俩保镖紧追不舍,他俩像推土机,将挡在他们身前的人一一推开。我拐过街角,左手从衣服口袋里,掏出一个鲜红的运动发带,右手在同时拨弄了一下头发,然后将它箍在我的额头上。我扯掉了自己灰色的外套,用尽吃奶的劲儿将我的这件上衣,远远地掷在我前方道路的正中央。  随后,我假装成一个客户,若无其事地走进一家服装店,一边挑选着衣服,一边留意着橱窗外的街景。那两个保镖的穿着,跟普通游客没什么区别,只是带着同样款式的墨镜。当他们注意到地上的衣服时,其中一个呆瓜朝地上啐了一口继续往前追;另一个则将衣服捡了起来,一扭头就进了邻家的商铺,挨家挨户地搜查我。  我轻蔑地说:“我把看门狗引开了,planB。”然后耳麦里传来南航的嘲笑声。一分零八秒后,南航在耳麦里说,骨头到手了。那个保镖还没来得及走进我所在的商铺,就收到了消息,立刻便消失在人群中,回去找他的主人了。  我孤零零地坐在商铺门前的青石台阶上,一个过路的秃顶大叔笑淫淫地向我招了招手,我不认识他,但他肯定是个变态。我只能低下脑袋,巴巴地望着自己穿弹力裤的两条腿,实在不敢相信,这两条虚弱的小细腿能救我的命,我身上只剩下一件黑T恤,初秋的天气稍微有点冷,我只能用手掌摩擦着胳膊取暖。我等着南航,心中焦灼万分,心想这“主人”一定是个厉害角色,我后怕不已。  “西西里斯,你怎么这副德行?跟个小曼儿一样。”  南航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面前,用他一样长度的食指和中指夹掉了我头上的发带,他的手指跟筷子一样,撩了一下我的脸颊,我沮丧地挥了一下胳膊,示意让他别动我。想必,折磨我是他今生的乐趣,他特意向我炫耀他的胜利品,那串钥匙在他手里不断地被抛向空中,钥匙上挂着这次任务的“骨头”——一个扁平的钛合金质U盘。南航讽刺说,“西西里斯,难得有你失手的时候。”我没说话,拍了一下屁股上的灰尘,站起来便抢那串逗留在空中的钥匙。  我又失手了,南航比我高整整一个脑袋,即便我反应再敏捷,他只需把胳膊举过头顶,我就休想摸到他攥着钥匙的拳头。那串钥匙仍然在他手里欢快地跳跃着,U盘跟钥匙之间那细细碎碎的撞击声,就像打着节拍的嘲讽。南航哈哈大笑说:“下次要是再失手,你就得光屁股了。”  我坐回冰冷的台阶,将胳膊肘搭在膝盖上,把自己的脑袋埋进里肩膀里,颓废地问南航,“你有没有发现,任务越来越难了?”以前我们只是潜入无人的居室,开个保险柜拷贝一些文件,而这几天开始在“主人”身上摸东西。今天这个人更离谱,不仅有防窃器还带了两个贴身保镖。如果被抓住,我一定会被他们吊死。  想到这里,我浑身颤抖着,这是我次失手,回到组织,难免要被狠狠揍一顿。  “欸,还是大发慈悲地给你买件衣服吧。”南航用手指从自己裤袋里夹出了一个棕红色的皮夹说,“我顺道儿摸了那个笨蛋的钱包。”南航打开那钱夹子,其中的身份证表明钱包主人叫巩夜南,里面是一排中看不中用的银行卡,夹层里也只有三张一百元红票。他将钱揣在裤兜里,然后把那个至少值几千块的钱夹子扔在了门边的垃圾桶里。  当我们把U盘交给队长的时候,我穿着一件修身的青绿色长袖,队长瞟了一下我,唏嘘说,“越来越像小姑娘了。”南航在一边笑地都快喘不上气了,我才知道他特意给我选这件衣服,好让所有人都取笑我。那时,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,就是用一把袖珍剪刀刺破他脖子上起伏的喉结。  二.皮开肉绽  执行队把我押到刑房的时候,我还在睡梦中,紧接着我便被军鞭抽醒。这根专门用来惩罚违纪人员的军绿色皮鞭,鞭头是一整只马来西亚紫蚂蟥,为保证鞭头的柔韧性蚂蟥必须放在木盒中阴干,这样做无非是为了让每次鞭打都能见血开肉。  我脑袋上蒙着的头套,只能听见执行官穿着圆头军靴在地板上走动的哒哒声。他们把我的双手绑在一根单杠上,脚尖刚好碰触到冰凉的地板,我就这样被吊在空中,浑身上下使不上一点劲儿,只能任人宰割。皮鞭被甩在身上就像用蝴蝶刀的刀刃划过皮肉,我紧咬着压根,还不能喊叫,因为每喊一次,鞭子的计数就要重新开始,七鞭过后,黏糊糊的血已经从我的腰部流到了腿肚子,又流过脚踝渗进脚趾间,第十鞭过去,我已踩在了自己的血泊里。  “第四条军规。”执行官停下他手上的鞭子,突然问道。  “不能留下任何线索。”我忍着钻心彻骨的疼痛,狠咽下嘴里的口水,果断回答说。  为了引开那两个保镖我丢了那件外套,所以违背了第四条军规。但军规中还说要保住命,我扔掉它纯粹是为了调虎离山,组织规定要服从命令,如果我狡辩只能让鞭子抽得更狠。我心里痛快地问候着执行官的十八代祖宗,如果让我知道了他是谁,我肯定会让他尝遍这几年他在我身上施加的惩戒,而且加倍还给他,让他后悔从他妈的两腿间钻出来。  鞭子的响声在空旷的刑房里回响,在抽了第十一鞭之后,我突然意识到我的过错不止是丢了外套,一定还有一些更严重的情况发生了,之后多出来的几鞭我忍无可忍,肩胛骨破碎的痛感,让我疼得喘不上气,在第十四道血迹印在我的脊背上时,我昏了过去。  我趴在床上昏迷了三天两夜,我在一个略近黄昏的午后,被尿意憋醒。加护室的病床很软,我却没有心情享受,因为背上一阵瘙痒,我背过手去挠,结果胳膊跟断了一样,一阵肌肉撕裂的痛感,让我的小便失禁了,氨水的味道开始在房间蔓延,肚子也下面一片潮热湿腻。  我以为加护室里没人就大喊了一声。结果从我背后传来一阵嘲笑声,“你尿床了?”我浑身上下只有脖子能动,于是扭过脑袋,看见一个比我大四五岁的女孩子躺在临近的一张病床上,她翻着一本冷兵器的科普书,用手呼扇着鼻子前的空气,眉头紧皱说:“你确实挺适合干这一行的,一脸无辜单纯的样子。”  两个带着口罩的执勤人员把我抬到另一张床上,用消毒的毛巾帮我擦洗了身子,换上了一条干净的蓝白条纹的裤子,他们把我照顾的像个刚出生的小婴儿。她看着我说:“天呐,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小姑娘。”我浑身发热,脸也莫名其妙地变得通红,我突然想杀了她。  执勤人员收拾完后,房间里就剩下尴尬的我还有喋喋不休的她。她叫十公主,是她自己说的。我从来不会多讲话,因为多说话容易泄露信息,我趴在床上把后脑勺对着她,连名字都懒得告诉她,她便开始称呼我小弟弟。  十公主冷言冷语地说:“真没想到,你被抽了二十军鞭仍然活着,是不是因为你长得太可爱,连行刑官都舍不得下手啊?”  二十军鞭?我诧异,是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间接害死了组织的人吗?二十军鞭是害死同伴才有的罪责。  “是你们小队偷的U盘对吧?”十公主突然说。  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我瞬间来了兴趣,带着责问的语气转过头。  “哪个U盘里带定位,我们小队在破解里面信息的时候,被职业杀手追踪了。我的同伴被一颗点22的手枪子弹,射中了眉心。是我们队长用钢笔戳碎了杀手的脑袋,救了我。” 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,索性只噢了一声。  “想看看你的杰作吗?”说着她便掀掉了盖在身上的薄被,她曲线丰满腰腹上蒙着一圈圈纱布,纱布上带有两个枪口洇出的血迹,一个在胸下,另一个在小腹。“大肠和小肠都穿碎了。”她指着她的肚子,用想把我杀死的眼光瞪着我说,“他们怎么不把你打死?”  我浑身痛得不敢动,背过脑袋,不想理会她,心里想,为什么那个杀手不多在这个婆娘身上来几枪?这样她就可以永远闭着嘴了。  “还好,死的那个人我向来看不惯他,他就是个白痴,只会揩我们的赏金。”她接着说,“小弟弟,姐姐不怪你,陪姐姐说说话呀?”  我趴在柔软的床上,身心俱疲,一时间不想跟他说话,背上的疼痛渐渐消散,我便睡了过去。  三.西西里斯  我是西西里斯,从一出生就生活在这个专门培养情报人员的组织里。我恨我的这张脸,不管我受多少惩戒,做多少坏事,甚至害死多少人,它总是单纯的一尘不染。如果我被当事人抓住,我只要装成一个一无所知的孩子,把眼睛睁大,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,就能骗过所有人。  十公主说,这是一种天赋。  一个月后,我背对着医务室里的镜子,解开了缠在自己身上的绷带。伤口长出了粉色的新肉,但还没有完全愈合,很侥幸我没有被鞭子打残,只是肩胛骨的伤口很深,是用缝合钉缝住的,导致我整个左胳膊仍旧不敢动。更惨的是十公主,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她都以点滴为伴,不能吃一点东西甚至喝一口水,因为她的肠子被截去了两截,任何残留在消化道中的食物都会引起炎症。直到今天医护人员才开始尝试给她喝汤,但还没等到口咽下去,她就咳了出来,痛苦地说:“你们杀了我算了!”便把医护人员撵走了。  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自己喜欢上了她,我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,我一生从未喜欢过某个人,唯独她给我的感觉如此不同。  “小弟弟,我的甲鱼汤送给你了,喝了能让你男人一点。”她说话时轻薄的语气我早已习惯,让我不习惯的是,她看我的眼神中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。  我坐回我的床位边,我们之间的小餐车上摆满了各种滋补佳品,甲鱼汤、排骨土豆、鱼翅羹、燕窝粥……好在上帝给我留了一只可以喂饱自己的右手,块排骨入口之后,我的整个胃都被唤醒了,我狼吞虎咽地将餐车上的食物一扫而空,只剩下一碗鱼翅羹,我看见十公主张着嘴巴对着我,露出一副乞求的神情。我没理她,将的鱼翅羹也一饮而尽。  “长得可爱的人,根本不懂怎么爱别人。”十公主长呼了一口气,失望地说,“孩子就是这样,仰仗着父母的厚爱,可以闹得天翻地覆。”  我问她什么意思。  她说:“你就不知道喂你的女朋友一口吗?”  我将自己口中残存的一点食物,吐在一个勺子上,伸到她的嘴边,她不可思议得看了我一眼,吐出她尖尖长长的舌头,将整个勺子舔得一干二净,然后伸着懒腰满足地感叹说,美味啊。  这是明摆着作死。凌晨3点钟,十公主哭爹喊娘地翻下了病床。我被她吵醒,看见她捂着肚子跪在地上,我趴在床上本来不想管她,但为了让她不再打扰我休息,我给她扎了一针止疼剂,并且喂她服下一枚盐酸米诺环素的胶囊,她痴痴地眯着眼睛说我还挺会照顾人的。当我把她扶到床上的时候,她舔了一下我的耳朵,她细软的舌尖像一条温暖的蛇,滑进了我的耳孔里,我不想让她碰我,于是直接把她摁倒在床上。  那耳朵里残留的余温,让我彻夜未眠。又过了一个月之后,我们两个相互扯掉了彼此身上的绷带,纱布被一圈圈褪在医疗室青灰色的地板上。我后背上二十条错乱的鞭伤终于愈合了,疤上带着一种塑料质感的反光,十分丑陋。而十公主的肚子上也留下了两个跟鸟屎一样的凹陷。  我跟她说,她一定是广场上的石雕。她的眼神在那一刻陡变,用一条胳膊勒住我的脖子,另一条勾住我的腋下,突然,我整个人便腾空而起,掠过了她的头顶。我被她一个过肩摔后,便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。紧接着,她用膝盖压住我的手,坐在我的小肚子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,一根银质的筷子应经抵在了我的喉咙下,她甩了一下短短的马尾辫,说,“要好好跟姐姐说话。”  我用两腿夹住她的腰,把她扳倒的瞬间抽出手来,扼住她的手腕,把那根筷子横在她的脖子下。她嘲讽说:“腿活儿不错嘛。”她的手腕却异常有力,挣开了我的手,两腿一蹬,将我踹开了。紧接着那根筷子贴着我的耳廓“嗖”地飞了出去。  我捂着耳朵问,“你会玩儿飞刀吗?”  她撇了撇嘴,说,“弟弟,我会玩儿的东西可多了去了。”  从那时起,她变成了我的偶像。在外伤愈合之后,我经常跟她一同做康复训练,她成了我短兵器的启蒙老师,让我感受到爱意的同时,也让我的内心燃起了对血液的渴望。再一个月后她出院了,我们相处了不到一百天,就再也没有了她的消息。每当我想起她的时候,我的手里都会握着一根筷子,刺、拨、撩、戳,练习着她教我的这些基础的动作,我始终相信,将来的某一天我们还会相见。  当特派员递给我调遣的信函时,我还坐在十米外的床上,无聊地朝一面墙上丢筷子,白墙的一块圆形区域早就被我扎成了月球表面,露出了坑坑洼洼的水泥底色。特派员说我被调度到暗杀组,话音刚落,那根筷子便被我扎进了墙内,跟墙面达成了完美的90度。那浑然一体的样子,成为纪念我杀手之路开始的标志。 共 10219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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